是非不到野溪邊,只就梧桐聽雨眠。
睡熟不知溪水長,鷺鷥飛上釣魚船。
黃昏杳無人,孤江但翠竹。
惟有白鷺鷥,伴我舟中宿。
柳渾曾吟郡,中間遇牧之。
留連皆往日,寂寞偶多時。
物象應無改,軒車自有期。
憶山辭闕早,採藥上官遲。
澤國閒堪賞,公堂靜好窺。
掃苔紅葉過,臨水白蘋移。
樹石秋供畫,汀洲曉入詩。
謳謠漁父得,孤潔鷺鷥知。
笛外風含酒,樓中月照棋。
野田耕帶雨,寒井汲和澌。
城郭煙霞近,人家橘柚垂。
會須尋此景,況與二公宜。
白鷺下秋水,孤飛如墜霜。心閒且未去,獨立沙洲傍。
風格孤高塵外物,性情閒暇水邊身。
盡日獨行溪淺處,青苔白石見纖鱗。
泥沙過迥人家少,煙樹幾行山一圍。
漸近界牌聽喚酒,柳塘春水鷺鷥飛。
近水孤亭迥,縈城一徑斜。
霜林烏鵲國,冰岸鷺鷥家。
殊覺冬曦暖,還拈小扇遮。
傳呼惠山水,來瀹建溪茶。
日日滄江去,時時得意歸。自能終潔白,何處誤翻飛。
晚立銀塘闊,秋棲玉露微。殘陽葦花畔,雙下釣魚磯。
雪裡曾迷我,籠中舊養君。忽從紅蓼岸,飛出白鷗群。
影照翹灘浪,翎濡宿島雲。鴛鴻解相憶,天上列紛紛。
墾土誅茆作佛宮,栽田博飯與君同。
夢中十載因緣盡,又拄烏籐過別峰。
臨岐一句如何說,此去平分江上月。
千里同風事宛然,雲山雖別何曾別。
別不別,鷺鷥飛入寒江雪。
與麼文彩,甚生標格。
直下承當,迥超言默。
不解倒騎,惟牛所之。
郊原平衍,鞭索不施。
山黯黯,水漪漪。
知我者,白鷺鷥。
笛裡聲飄柳色寒,縣齋深在白雲間。
孤吟夜倚琴邊月,半醉秋登宅後山。
煙徑樹清苔蘚長,雨塘人散鷺鷥還。
蘭舟有客題詩望,溪上家家晚唱闌。
明頭落節,暗裡喫交,
毒手當渠養處搔。雪裡鷺鷥飛不見,
一隻銀瓶掛樹梢。
越王巧破夫差國,來獻黃金重雕刻。西施醉舞花艷傾,
妒月嬌娥恣妖惑。姑蘇百尺曉鋪開,樓楣盡化黃金台。
歌清管咽歡未極,越師戈甲浮江來。伍胥抉目看吳滅,
范蠡全身霸西越。寂寞千年盡古墟,蕭條兩地皆明月。
靈巖香徑掩禪扉,秋草荒涼遍落暉。江浦回看鷗鳥沒,
碧峰斜見鷺鷥飛。如今白髮星星滿,卻作閒官不閒散。
野寺經過懼悔尤,公程迫蹙悲秋館。吳鄉越國舊淹留,
草樹煙霞昔遍游。雲木夢迴多感歎,不惟惆悵至長洲。
亭亭美人舟上立,周氏女兒年二十。
少時嫁得刺船郎,郎身如墨妾如霜。
嫁後妍媸誰復比,淚痕不及人前洗。
天寒守舵雨中立,風順張帆夜深起。
百般辛苦心不惜,妾意私悲監中色。
不如江上兩鷺鷥,飛去飛來一雙白。
長淮杳杳接天浮,八月搗衣南國秋。
謾說鯉魚能托信,只應明月見人愁。
淮邊少年知妾名,船頭致酒邀妾傾。
賊兒惡少謾調笑,妾意視爾鴻毛輕。
白衫烏帽誰家子,妾一見之心欲死。
人間會合亦偶然,灘下求船忽相值。
郎情何似似春風,靄靄吹人心自融。
河中逢潬還成阻,潮到蓬山信不通。
百里同船不同枕,妾夢郎時郎正寢。
山頭月落郎起歸,沙邊潮滿妾船移。
郎似飛鴻不可留,妾如斜日水東流。
鴻飛水去兩不顧,千古萬古情悠悠。
情悠悠兮何處問,倒瀉長淮洗難荊
只應化成淮上雲,往來供作淮邊恨。
晚靄圖成紺碧天,鷺鷥無數起平田。
渡船委岸人家閉,卻向僧床聽雨眠。
鷺鷥雖說擅風標,永日灘頭腹苦枵。
鳧鶩雜居寧自異,雞群鶴處更加驕。
城東移錫住城西,綠繞春波引杖藜。翡翠滿身衣有異,
鷺鷥通體格非低。風搖柳眼開煙小,暖逼蘭芽出土齊。
猶有幽深不相似,剡溪乘棹入耶溪。
此日常年桃李開,冰蕤初發見溪梅。
也知清好鷺鷥伴,要等風流燕子來。
待月閒情但孤颯,下風小立每遲回。
落英正想孤山道,一尺裙腰厚處埋。
吃粥了也,洗缽盂去,
矢上加尖,一場敗露。
西峰今日忍俊不禁,卻要向鷺鷥腿上割股。
深窺思不窮,揭趾淺沙中。一點山光淨,孤飛潭影空。
暗棲松葉露,雙下蓼花風。好是滄波侶,垂絲趣亦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