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重評」是狹義的指「再評」。「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只適用於甲戌再評本。只有X本用這書名,因此X本就是甲戌再評本──一七五四本。 確定是
分類:紅樓評論
「揭秘」作者懷疑原著關於秦氏出身的一段敘述,說是一個煙幕彈。其懷疑的理由之一,問秦業還能生育為什麼要領養?「不到50歲的壯年男子,……怎麼
在《紅樓夢》中,寶釵是一個耐人尋味的角色。有人說她完美,有人說她陰險。和她有關的幾個事件,似乎都充滿了爭議。 首先,是寶釵的「野心」問題
清人趙翼說得好:「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之文學,也有一個時代最具代表性的作品和作家群。我們通常講,秦漢是
妙玉認為這兩句詩好,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對人生有一種她個人的特殊看法,這種看法正巧和古代范成大的兩句詩呼應了。這是一種很悲觀的看法,這
剛才說了嘛,從封面開始研究,就發現曹雪芹和高鶚根本不是合作者,高鶚續書不符合曹雪芹原意。高鶚續書續得好不好,怎麼評價,咱們可以把它撇在一
薛寶釵協助李紈探春理家,先說了一句「天下沒有不可用的東西」,可謂至理名言。她們從賴大家那裡獲得啟發,原來一個破荷葉、一根枯草根子,都是值
摘要 「詩」固「可以怨」,但若怨到像叔本華哲學那樣「空掃萬象」的程度,也就不必有任何形式的文學存在。文學作品的「怨」,不一定通篇都是「窮
一部《紅樓夢》寫了許多虛幻離奇的夢。開篇第一回「甄士隱夢幻說通靈」就是一個夢,第五回「賈寶玉神遊太虛境」可以說是全書一個總的夢,「以後由
在《紅樓夢》批語中,有「宵小群居終日圖」和「望族序齒燕毛錄」這兩個名兒出現。這兩個名字,給後來傳說中說曹雪芹精通各種技藝的《廢藝齋殘稿》
著名作家王蒙以現代視角解讀《紅樓夢》中的政治、愛情、命運、人生價值,把他對生活的理解與《紅樓夢》這本書結合在一起,抒發對人生對政治對愛情
賈寶玉午覺於秦可卿的臥室,在一種性意味極濃的氛圍中,「惚惚地睡去」,夢遊了一回「太虛幻境」,這便成了書中一個十分關鍵的回目:游幻境指迷十
我近來得到一部嘉慶年刻本《紅樓夢》,凡百二十回,上寫著「籐花榭原版耘香閣重梓」,並題明「近有程氏搜輯」云云,可見離程刻不遠,下署「甲子夏
一賈寶玉:徘徊於出世與入世之間 讀《 紅樓夢》 ,有一節滿富詩情畫意的文字,幾次讀來都感到一種勝似諸多判詞、曲文、截語、歌謠的蒼涼。 寶玉便
金聖歎筆下之奇書.才子書,值得大呼其妙、妙、妙者,《紅樓夢》 應算上一部。可惜《紅樓夢》如程偉元序中所謂「不脛而走者矣」時,金聖歎已經「
緬甸位於中南半島西部,東北邊和中國雲南省接界,東南和老撾、泰國相鄰,西邊和印度、巴基斯坦相接,西南瀕孟加拉灣和安達曼海。 緬甸歷史悠久。
蔡元培在給壽鵬飛《紅樓夢本事考證》所寫序言中有多歧為貴,不取苟同這樣的呼籲,倡導的是一種開放的學術態度,這種學術態度在紅學界內似乎並沒有
著名作家劉心武近年發表研究《紅樓夢》的「紅學」作品,又在中央電視台節目主講「紅學」,卻因此引起「紅學」界個別學者的爭議。儘管如此,劉心武
在當今紅學研究領域裡,《紅樓夢》版本研究,雖不能說是被遺忘的角落,但也確實夠寂寞冷清的了。造成這種不景氣的現狀,原因可以說是多方面的:
18世紀,當《紅樓夢》以《脂硯齋重評石頭記》的手抄本形式流傳時, 關於《紅樓夢》結構的探討便已經開始了,因為脂評中含有不少關於《紅樓夢》結構
文學作品的藝術形象是創作主體把握生活和社會進程的特殊審美形式,小說的基本審美任務是對無限豐富的典型人物的塑造,而人的根本特質是具有社會性
(林黛玉論)古未有兒女之情而終日以眼淚洗面者,古亦未有兒女之情而終身竟不著一字者;古未有兒女之情而知心小婢言不與私者,古亦未有兒女之情而白
八、賈府中人眼裡的寶黛關係 第二十五回中王熙鳳曾對黛玉開玩笑說:「『你既吃了我們家的茶,怎麼不給我們家作媳婦兒?』眾人聽了,一齊都笑起來
這是怎麼一回事呢?幾個古本的文字狀態完全一樣,顯然不是抄寫者抄錯了,而是曹雪芹最初就是那麼設計的,他設計榮國府的大管家跟秦可卿一個姓!一
1、神話——給愛一個理由 寶黛愛情似乎誕生於一個神話。 西方靈河岸有個三生石,三生石邊生長著一株絳珠草,得了神瑛侍者之甘露澆灌,受天地精華,
高鶚與張船山同年 《船山詩草》上,有詩雲贈高蘭墅鸚同年,注有《紅樓夢》 自八十回後俱蘭墅所補的話(見《紅樓夢考證》 )。倘若前條的材料屬實,
《紅樓夢》與19世紀批判現實主義小說的結緣可上溯到新紅學的開山鼻祖胡適,在經過一番嚴密的作家、版本、時代背景考證後,他認為「《紅樓夢》是一
——孫遜教授在華東師範大學的講演 清人趙翼說得好:「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之文學,也有一個時代最具代表性
關於寧國府裡賈敬、賈珍和惜春的一些情況,我們可從第二回冷子興與賈雨村的口中,瞭解如下: 一、賈敬如今一味好道,一心想作神仙,只愛
《黛玉進入我家》 黛玉進入我家 我在門口 遇上她 從此我閉門不出 頭懸樑錐刺骨 日日苦讀 黛玉住在我家
小引 《 紅樓夢》這一部書,在我們中國小說界,可以算是首屈一指的作品了。自從他出版以後,接連著又出了些書,什麼《紅樓夢傳奇》 、《紅樓夢廣義
審視人生 古今中外的無數文學作品,對於人生作出了各自不同的詮釋,所謂「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概而論之,若以「生存場」中的心態為分析標準,
有些人總強調研究《紅樓夢》要「回到文本」,言外之意是某些「紅學」文章的話題未免太煩瑣了。但《紅樓夢》這部著作很不幸,不僅曹雪芹並未能將它
第四回 薄命女偏逢薄命郎 葫蘆僧亂判葫蘆案 此回接前回,寫賈雨村送林黛玉入賈府後「不上兩個月」(見57頁)便謀了一個應天府,雖辭了賈政,匆匆
曹雪芹擁有《紅樓夢》的獨家著作權,有不少文獻都可以證明。比如富察明義寫了十二首《題紅樓夢》組詩,他在前面小序裡就直截了當地說:曹子雪芹,
《 紅樓夢》 「披閱十載,增刪五次」,在世界文學史上,立起了一座豐碑。自此,紅學研究也沸沸揚揚,宣久不息。其涉及角度之多,面度之廣,也頗歎
張恨水曾經談到,他想寫一部像《 儒林外史》 、《 官場現形記》 式的小說,但這兩部小說都有一種毛病,就是說完了一段又遞入一段,完全沒有結構。
關於曹雪芹的生年,紅學界一直爭論不休,這些年來,大家爭來爭去,爭成了一團糨糊,一潭泥濘。可爭論儘管激烈,問題依舊沒有解決,而史料實在又少
毛澤東很願意與人談論問題。特別是他感興趣的話題,他會滔滔不絕,不知疲倦,他有時會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自我。即使到了晚年,他依舊談鋒甚
《 紅樓夢》 是我國古典小說中思想性最強,藝術成就最高的一部偉大作品。作者以精雕細琢的大手筆,描繪了一批活生生的典型,其中不少形象己成為千
《紅樓夢》原著,卷末有一張《情榜》,已不可見。但現在竟有一位女學者將此奇文恢復重現了。這真是一條文學新聞,一項學術奇跡。 女學者名叫杜銹
米洛的阿芙羅蒂德(斷臂維納斯),是1820年在希臘本土和克里特島之間的一個稱作米洛島的山洞裡發現的。這是一尊最美的女性雕像——阿芙羅蒂德大理
中國古代的小說和戲劇,寫才子佳人的戀愛往往是速成的。元稹《鶯鶯傳》裡張生和鶯鶯的戀愛就是一例。不過張生雖然一見鶯鶯就顛倒「幾不自持」,鶯
性格化是寫實的要求。人物性格本身就是現實,是現實主義文學目光的聚集點。但寫起性格來難免有所過濾、誇張,渲染勾勒的結果將更文學更小說更不寫
在中國新的文學史上,《紅樓夢》是一部很有價值的大書,用藝術的眼光來審定它,覺得它是一種用美的文學.來表演一種含有深刻用意的悲的著作,所以
《紅樓夢》第五十六回,賈母對甄府的四個女人談到寶玉時說: 可知你我這樣人家的孩子們,憑他們有什麼刁鑽古怪的毛病兒,見了外人,必是要還出正
泛愛之中又有專愛,當然是林黛玉。與林黛玉就不僅僅是審美與「為藝術而藝術」了,而是真正的知音,是真正的心心相印的伴侶,是真正的「為人生而藝
第六十一回 投鼠忌器寶玉瞞贓 判冤決獄平兒行權 此回緊接上回柳家的回廚房之時,碰見守角門的「小么兒」一段,實與上回同天事。柳家的回到廚房
運用對話寫人,是刻劃人物的傳統手法之一。在中國小說史上曾有象宋人《快嘴李翠蓮》那樣,主要通過人物的語言塑造形象的先例;而《紅樓夢》運用對
在曹雪芹生前和死後二、三十年間,《紅樓夢》(前八十回)以抄本形式流行,「不脛而走」,影響極大。它揭露了當時封建社會的種種黑暗和腐朽,引起了
一位朋友問我:你既然認為《紅樓夢》的內容是曹雪芹取材於自己家族,其中角色皆有原型,那麼,李紈的原型是誰呢?我立刻告訴他,這問題我琢磨已久
這次遠行,長達兩年之久,歸路漫長,遙遙無期。一個人,一箱子石頭,六十多個小時,不停地上車、下車,擠來擠去,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北方,我已累得
文學家歷來重視「察顏觀色」、「寫物圖貌」,通過色彩的運用來創造光彩奪目的作品。有經驗、有創造力的作家,無不對色彩有著獨特感覺和喜愛。博大
一、說「末世」與「無可奈何」 人們或認為《紅樓夢》寫的是封建末世,其實不然。我們且看作者自己及其知情人脂硯齋怎麼說的。 《紅樓夢》第一回說
春意融融的上午,記者有幸在北京通州區張家灣開發區芳草園25號院書香四溢的瓜飯樓,聆聽老人博聞強識、思維敏捷的一席高論,確生勝讀十年書之感。
《紅樓夢》研究的歷史,或曰紅學的歷史,以王國維1904年完成《〈紅樓夢〉評論》為起始標誌,到2000年12月為止,正好是20世紀一百年的歷程。在這一百年
紅學作為顯學是從20世紀開始的。世紀伊始,王國維著《紅樓夢評論》就開始索解《紅樓夢》與中國文化精神的聯繫;蔡元培更倡導「政治小說」的理論,以為
什麼是紅學?這個看來不是問題的問題,現在竟成了一個大問題,引起了紅學界的爭議。 周汝昌先生早在1982年就提出:紅學「不是用一般小說學去研究一般
從一九七三年起,在《紅樓夢》評論中,開始流行著幾個論點。「掩蓋」說一一即「愛情(或作「談情」)掩蓋政治鬥爭」說就是其中的一個。「四人幫」垮
如何在對《紅樓夢》人物形象的認知和評價上縮小分歧,擴大共識呢,我覺得要使《紅樓夢》的人物研究繼續深入,取得新的突破,亟須使我們的研究者樹
當然一般人對秦可卿的興趣主要是對她和賈珍的關係感興趣。第七回就挨罵了。第七回寫焦大醉罵「爬灰的爬灰」,這就是罵賈珍和秦可卿的曖昧關係。有
三 林語堂嘗提倡近情的文學,這是對《 紅樓夢》 的又一種承認。因為他所謂的近情,包含的是對各人個性的尊重,是讓各人個性得到各自合理與合情的發
關於《紅樓夢》與《莊子》之關係,最早論及此的是脂硯齋,甲戌本第一回眉批云:「開卷一篇之意,真打破歷來小說窠臼。閱其筆則是《莊子》、《離騷》之
讀紅樓夢常有感歎:原來今天的許多事情、名詞、時尚……已有之. 比如,智力輸出或智力引進,這是一個現代概念,但裡早就有了.例子就是鳳姐被賈珍請
編者按:2月4日,本報刊出我省著名學者、山東教育學院教授國光紅先生《被全面誤解的史湘雲》一文,在廣大讀者中引起了強烈反響。本報再度刊登國先
古人云: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話的意思是說,要想做好某件事情,必須有合適的手段或工具。正如俗語所說,手巧不如家什妙。同樣道理,要想讀
劉溪夢先生在《紅樓夢與百年中國》一書中指出:「《紅樓夢》有沒有反滿思想,是紅學一個絕大的問題,至為重要。作為紅學的一樁公案,歷來為研究者
曹雪芹在寫她們這種情感特徵時,時而用「瘋傻」,時而用「瘋了」的字眼來形容,可見深諳此中三昧。正是因「瘋傻」和「瘋了」,才造成她們彼此之間
我們看過許多底書,對於這許多書中,都有些疑問,獨於《紅樓夢》中,疑問更多。所謂疑問,並不是全歸之於曹雪芹,只因為後人牽強附會不知所以,亂
偉大作家曹雪芹,儘管未留下什麼美學論文,但其創作實踐的本身就蘊含著豐富的美學理論。由於個人的生活閱歷、洞察能力和藝術水準的不同,《紅樓夢》原
一 談《紅樓夢》 ,叫作「紅學」,這是百餘年來的老話了。自從白話文興盛以來,《紅樓夢》一躍成了文壇上的上客,談紅學的就越發大張旗鼓的干了。
在賈府的老嬤嬤中,奶過寶玉的李嬤嬤的形象相當右厭。這當然與作者描寫中的鮮明的傾向性有關。先是在薛姨媽處限制寶玉喝酒,連薛姨媽都要求情,並
曹雪芹的文字,是很古怪的,他說秦業因為無兒無女就到養生堂去抱養孩子。那我們推敲一下,在秦業所生活的那個社會,按一般家族血緣延續的遊戲規則
史湘雲是僅次於黛、釵的一個「女主角」,她最後嫁給了誰呢?《因麒麟伏白首雙星》一回,似暗示她將嫁給寶玉,但又有脂批說: 「後數十回若蘭在射圃
曹雪芹並沒有沿著五月初四日一直寫下去,而是又回到了五月初一。 或者換句話說,曹雪芹又換了一種手法,再從新又寫薛蟠五月初三的生日。 既然
一、假作真時真亦假——為什麼要研究續書和佚稿 自從胡適、俞平伯為代表的「新紅學」產生以來,研究《紅樓夢》的人大致都承認如下事實:百多年來
《金瓶梅》與《紅樓夢》,堪稱漢民族文學中的奇葩。無數歷史滄桑、世事變遷,不僅沒有使這兩部著作暗淡,反而更增其光采。及至如今,耐人尋味的是
第三十三回 手足眈眈小動唇舌 不肖種種大承笞撻 寶玉挨打是《紅樓夢》中的大事件之一。在寶玉挨打之前,小說重點鋪敘了三件事。一、金釧兒之死。寶
猜謎是一項高雅的文化娛樂活動,《紅樓夢》一書中,常常出現這樣的場景,不但能展現制謎和猜謎人的才華和智慧,而且能透視出他們微妙的心理特徵,
馮其庸,1924年出生在江蘇無錫,在江南藝術之風的熏陶下,1948年從無錫國專畢業,1949年參加中國人民解放軍,1954年到北京中國人民大學,歷任講師、副
說到這裡,必須回答那位紅迷朋友這樣一個問題了,這恐怕也是很多人都想問我的:在現實生活當中,是不是真有這麼一個情況?皇帝難道就那麼願意原諒
作家中評論《紅樓夢》的很多,張愛玲、王蒙等,還有不久前去世的巴金老人,儘管他們並不是專門的紅學研究者,但他們的紅學著述,往往更能溝通人們
我在別一場合,曾經慨歎進入「信息高速公路」時代的今夭,紅學信息傳遞速度之慢(見《明清小說研究》 1994 年第3 期),頃讀郭樹文先生《 <脂本辨證
九、寶釵與黛玉的關係 寶玉精神上屬於黛玉,最終卻與寶釵結婚,於是在小說佈局上似乎鼎足而三;「木石前盟」與「金玉良緣」既然都是寶玉不可改變
去年筆者寫過一篇文章,講到自80 年代後期紅學研究中有一股翻案潮流。這大約屬於某種逆反心理,把以前凡曾論證過的東西都翻過來。例如你說是他偏說
五四新文化運動是一次偉大的思想解放運動,它對中國的社會、政治、道德、風習、文藝、學術各個領域都產生了廣泛而深刻的影響。這種影響有直接的也
《史記》與《紅樓夢》——一是史書而具有巨大的藝術魅力,被譽之為「史家之絕唱,無韻之《離騷》」,一是小說而體現了深刻的歷史真實,被稱之為真
第八章 《紅樓夢》中的兩大疑案 一、「白首雙星」 1.歷來評論 一部《紅樓夢》,真可謂疑案成堆,但有一個突出的案件,就是第三十一回「因麒麟伏白首
一、文章緣起 戊寅之年, 每逢週末, 山西大學哲學系雋才李春安、王瑞兵二君則到舍下夜話, 李君於哲思偏長, 王君則更有文致。近與王君劇談《紅樓夢》
作為中國第一奇書,紅樓夢中體現的佛道思想十分的耐人尋味。空空道人青梗峰下閱石頭記而因空見色,由色生情,傳情入色,自色悟空;甄士隱聽跛足道人的
自從中國藝術研究院紅樓夢研究所主持校訂、註釋的《紅樓夢》出版發行以 來,海內外廣大的《紅樓夢》愛好者和研究者,都以極其濃厚的興趣和異常關
近年來全民讀紅樓的熱潮始終不退,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周汝昌匯校本《紅樓夢》新年上市銷售勢如破竹,迅速攀升至小說排行榜第一名,各地書店紛紛斷貨
二 政治運動與紅學普及 儘管《紅樓夢》具有豐厚的人文內涵、詩化的藝術情境乃至複雜的思想意義,在文化和審美價值上確實比《三國演義》、《水滸傳
《紅樓夢》,作為中國古典小說的巔峰之作,無論是其藝術性還是其思想性都達到了無與倫比的高度,而其中的美學價值更耐人深究,揣摩品味。 紅樓夢
因為朝廷裡薨了一位老太妃,皇帝敕諭天下,凡有爵之家,一年內不得筵宴音樂,因此賈府為元妃省親所準備的梨香院十二官,也就應該蠲免遣發,但她們
魯迅先生說過:「自有《 紅樓夢》 出來以後,傳統的思想和寫法都打破了。」 (《 中國小說的歷史變遷》 1957 年版《 魯迅全集》 第8 卷第360 頁)我認為
一個民族,它那歷代不滅的靈魂,以各種形式在無盡的時空裡體現,其中一個極其重要的形式,就是體現在其以母語寫出的經典文本中。正如莎士比亞及其
清代長篇小說。一名《石頭記》。作者曹雪芹。 版本 《紅樓夢》早期流傳的抄本帶有「脂硯齋」等人批語,題名《脂硯齋重評石頭記》。這種「脂評本」僅
〈二〉、對小說人物的分析和作品所描繪的情景的分析,都是違背藝術規律的。什克洛夫斯基:《作為程序的藝術》中說: 藝術的目的是提供作為一種幻
這個陳氏到了康熙身邊以後,很得寵;陳氏給康熙生的兒子,他也很喜歡。但是在康熙朝的時候,給陳氏的封號非常低,陳氏是到了乾隆朝才死,在乾隆二
本書初版於1922 年3 月,距今轉瞬己12 年。本書初版以來,受到廣大讀者和專家們的歡迎,也得到了不少指正。 這12 年的歲月,使我們進一步地認識到,我
我自幼愛讀《紅樓夢》 ,久而彌篤。近十年來努力搜求《紅樓夢》的諸異本並談《紅樓》的書,頗有所獲。可惜辛苦得來的,全在幾年前失去。因而搜集
一談到「紅學」,即使不相關的人也會感興趣。 這不僅因為《紅樓夢》中的故事是那樣的家喻戶曉, 恐怕「紅學」本身充滿傳奇色彩的歷史也是重要的原
差不多八十年了。香港竟有依然如故的所在。從魔幻般急速變化的皇后大道中往山上走,穿過荷裡活道,似乎也就是逆行於時間隧道,忽見古老的文武廟,
寶玉「奉旨」無奈,娶了他並無感情的薛寶釵,略如前文所論。然則在曹雪芹的原書中,他又是如何落筆以寫寶釵的文字呢?可概括成一句話:玉、釵婚後
李一氓先生負責國家的古典圖籍整理編印的大業。在他主持下,連《大藏經》這樣的巨帙也得以重印流傳,功績可思矣。其他無待繁舉。 我與李老初無機
自來研究《紅樓夢》的人,都不免於有「用力過猛」的地方——小生亦蹈此弊,惟力求其減少——自己有了主義,就認定了一條路往前走。任憑有旁的說法
那麼根據整個的這些描寫,我們可以形成這樣一個邏輯,就是賈氏宗族在為賈蓉選擇媳婦的時候能夠不重視嗎?即便四大家族裡面找不到合適的,類似李紈
《紅樓夢》最後的幾回,是我所常常讀的;可是我每讀一次,心裡便要作惡好幾日!我對於人生問題,也曾下過兩年多的苦功夫,去研究他,而我心中的疑慮
《紅樓夢》確是一部奇書,奇就奇在它的「話題價值」,它是永遠的,歷久 不衰的話題。它是各色人等從販夫走卒到胡適到俞平伯,從毛澤東到江青……
7.關於曹雪芹家世祖籍問題的論爭 曹雪芹的家世祖籍問題,也有過長期激烈的爭論。這當然也是從胡適開創的「新紅學」開始的。胡適根據一些歷史資料
4月20日這一天,對我國著名紅學家周汝昌來說,無疑有著特殊的意義,不僅僅是因為他迎來了九十華誕和從事紅學研究60週年,還因為全國政協副主席、中
約在《紅樓夢》問世後半個世紀,十九世紀初葉,中國文學史上又出現一部長篇小說,就是李汝珍的《鏡花緣》。 清人王之春評論《鏡花緣》時說:「小
從「送宮花」小探寶釵進宮落選的時間與原因 方金 第七回,周瑞家的送走劉姥姥之後,去向王夫人回過話,剛要退出,正和王夫人聊家常的薛姨媽忽然說
一、本輯索引所收的文章篇目,起於一九七七年一月,迄於一九七八年十二月。如發現有遺漏,當在下輯補充。 二、每一條目中,排列順序為:文章標題
為了刻劃典型人物,創造典型環境,任何一個作家都是不會吝惜筆墨,並且必然要調動自己所擁有的一切知識和藝術手段,使出「渾身解數」來的。樹木花
德國位於歐洲中部,北隔波羅的海與丹麥、瑞典相望,東與波蘭、捷克斯洛伐克相連,南接奧地利、瑞士,西界法國、盧森堡、比利時、荷蘭,是科學、工
從宿命到革命——紅樓夢與家 我這篇文章,是要透過中國兩個重要作家曹雪芹與巴金,對比出不同時代下不同的時代困境與文人關懷。為什麼要選擇這兩
本書初版於1982年,至今忽忽已歷二十五週年,發行量已逾三百五十萬套。1994年,當此書面世十二年的時候,我們曾修訂過一次,改正了初版中的一些疏漏
一 子弟書是清中葉以後流行於北方地區的一種曲藝形式,它以純唱為主,歌詞從七 字到幾十字不等,形式活潑,詞章優美。紅樓夢子弟書則是這種曲藝中
我從前不但沒有研究《紅樓夢》底興趣,十二三歲時候,第一次當他閒書讀,且並不覺得十分好。那時我心目中的好書,是《西遊》、《三國》、《蕩寇志
在不少批判「新紅學派」、尤其是俞平伯的唯心論的學術思想的文章中,對 於「新紅學派」的立場、觀點和方法的錯誤實質,都已經揭露出來了。可是受
《紅樓夢》研究進入一九八四年後,已失去了前幾年浩大的聲勢,出現了相對沉寂的局面。究其原因主要有三個方面:一是缺乏新鮮材料和新的研究手段;
中國最近曾有一位沒有文藝最低限度知識的知識家,說《 紅樓夢》 是性慾小說:沈雁冰先生批評他不曾看過,或者看不懂,他還是不服。 其實,「聞道有
小說是一種敘述藝術,作家根據時代社會生活用想像虛構手段創造出來的小說世界,只 有通過敘述才能呈現出來,才能存在。離開了敘述,也就沒有作家
1、「賈寶玉」:為天下男人贖罪 從文學的歷史延續性這個角度,我們說《紅樓夢》是《金瓶梅》的新生。因為所謂文學的「種子」的含義是文學對人生的
《 紅樓夢》 的第五回為《 開生面夢演紅樓夢立新場情傳幻境情》 1 。熟悉曹雪芹構思過程的脂硯齋,指出這是「一回題綱文字」2 ,可見它在全書藝術
一 魏源《默觚下‧治篇五》:「古乃有古,執古以繩今,是為誣今;執今以律古,是為誣古。誣今不可以為治,誣古不可以語學。」陳寅恪先生《馮友蘭
1. 寶釵、黛玉,和起來就是寶玉麼? 「至貴者寶,至堅者玉」。「寶釵」與「黛玉」合起來就是寶玉。釵黛各自代表了寶玉人生情感中的一半,正所謂「
匿名信曝央視剝奪出版自主權 央視欄目《百家講壇》的熱播,在迅速捧紅劉心武、易中天、閻崇年等文化名人的同時,也讓他們的書成為出版界新一輪的
中國與歐洲的真正的文化交流是近代史上的事情。它是伴隨著西方的基督教向中國的傳教和西方列強對中國的侵略同時發生的。當他們懷著強盜的狂喜欣賞
有的學者曾將本世紀的紅學分為三個時期,即1921年前的舊紅學時期,1921年至1954年的新紅學時期和1954年之後的當代紅學時期。然而我們卻不難發現,新紅
兩百多年以來,《紅樓夢》 震撼了中、外的文壇,成為反映封建末世世態人情的百科全書,其中「對比」手法的運用,是起著了它的「不可估計」的作用
《紅樓夢》有甄寶玉這個人物。據書中說:甄寶玉的年齡、相貌、性格、舉止與賈寶玉一般無二,是借賈雨村之口(第二回)與甄家的四個女人(第五十六
有人說《紅樓夢》描繪了封建社會賈、史、王、薛四大家族的興衰史。四大家族是以男人的官場、商場來劃分的,「這四家皆連絡有親,一損皆損,一榮皆
在西方,叔本華、弗洛伊德、柏格森和克羅齊無疑是對現代藝術影響最大的四位哲學——美學家。柏格森強調生命力的衝動——它對於社會環境的壓抑的反
那麼我們知道《紅樓夢》的原稿並不是沒有寫完,而只是八十回以後的原稿丟失了。「佚」就是丟失的意思。那麼這個丟掉的原稿,我們有什麼根據來探索
紅學是研究《紅樓夢》及其作者的學問。「紅學」的名稱來源於清代道光年間的一則笑話:松江士人朱昌鼎只喜歡看小說,對《紅樓夢》特別著迷。有朋友
一 歷史的進程已行將走到二十世紀的盡頭,返身回顧本世紀上半葉的紅學研究,由於有了半個世紀時間的間隔,這段距離足以使人變得比較從容、比較超
大家想想,忠順王他在跟誰過不去啊?蔣玉菡被誰勾引走了啊?真正窩藏琪官這個戲子的是賈寶玉嗎?並不是,是北靜王。就是王府一級之間衝突,最後七
《紅樓夢》是詩性化小說的典範[1](P24)。走進《紅樓夢》,人們都會為它濃濃的詩意和優美的詩境所感染,可以說引人入勝的詩意的營造是《紅樓夢》藝術成
傅光明:朋友們,大家好,歡迎來文學館聽講座。今天我為大家請來的是作家劉心武先生。作家中有兩位公認的紅學家,一位是王蒙先生,一位就是劉心武
在上一講,我把《紅樓夢》從第一回到第八十回,它的時間背景跟大家一起捋了一遍,同時提出一個問題,想和大家共同研究一下,就是賈元春這個角色有
《紅樓夢》中的賈寶玉,就像一隻穿花的蝴蝶,整天在大觀園中,與一大群聰明美麗的姐妹們廝混,優哉游哉,十分逍遙快活。 很有意思的是他與姐妹們
一部《石頭記》,多少解夢人。自《紅樓夢》這部巨著問世,各種研究從未停歇。今年8月,劉心武在央視《百家講壇》18集講座記錄文本《劉心武揭秘〈紅
進入新世紀近一個年代,紅學仍在空前繁榮發展中,當今,紅學急迫與時俱進,密切地強調紅學的時代性,讓紅學為今服務。 紅學緊緊跟隨著曹雪芹的《
《紅樓夢》一書,海內風行,久巳膾炙人口。諸家評者,前賡後續,然從無貢其何為而發者。蓋嘗求之,其書大抵為紀事之作,非言情之作,特其事為時忌
《紅樓夢》的開頭,一般總認為是「此開卷第一回也」那一段 約四百字的長文。雖然早就有人表示懷疑,提出自己的揣測1, 但由於缺乏細緻的分析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