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學應該需要與時俱進
進入新世紀近一個年代,紅學仍在空前繁榮發展中,當今,紅學急迫與時俱進,密切地強調紅學的時代性,讓紅學為今服務。
紅學緊緊跟隨著曹雪芹的《石頭記》手抄本開始產生,以脂硯齋為代表的讀者們便進行研究和批評,從足本《紅樓夢》刊印後進入了快速的發展,經過清後期過度到民國時期,解放後在文革中更無限上升到階級鬥爭論,使得紅學更具備了政治化,熱鬧非常,在二十世紀裡把紅學發展到三大顯學之一的地步程度。到世紀末的年代,中國的三十年改革開放巨變,把國家整體繁榮,當然,紅學作為文化繁榮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日益發展創新中,千名的專家學者和廣大的普通紅友們通過實體媒體和電腦互聯網絡把紅學帶到今天的時代,令國人欣慰,令紅迷們倍感欣喜和鼓舞。
在欣喜的同時,筆者思考個事情,目前的紅學在主力做了什麼?應該做什麼事情?
300年的紅學進化中自然與不自然地形成了評點、評論、題詠、索隱、考證等流派,包括曹學、版本學、探佚學、脂學等等的繁多內容,或對紅樓的文學藝術性分析享受,或對後續紅樓推理費力,或索到書中塑造的人物與歷史真實一一對應,或深刻挖掘小說的作者誰屬,或極力找到小說所描寫的時代背景,或追蹤書的形成過程,等等許多各類的研究分析,誠然,這些都是必須的成就,對紅學是重要的貢獻。
《紅樓夢》的主旨思想,曹雪芹究竟想通過小說來發洩什麼情緒?真正在辛酸自己大半生的什麼?想告戒後世的人們該看到什麼?吸取到什麼樣的經驗教訓?他在怨恨什麼?在後悔什麼?等等的這些書中主旨思想的研究更是從紅學誕生到現今讀者們在深刻思考和發掘的嚴肅事情,應該指出的是,紅學的最主要組成部分就是要找到小說的這些主旨來,一切的流派和所含概的內容都要為這個方面來服務,在有意識也無意識中,搞紅學的人們是不可迴避的東西,要尋求曹雪芹創作的真實目的和意圖。
也許,更可以這麼來講,後世的讀者,一直到現在的我們不可以讓曹雪芹的眼淚白白的流出來,不可以讓曹雪芹的辛酸白白的費掉。
《紅樓夢》是個符號,是個載體。是中華傳統文化的符號,是中華傳統哲學思想的載體。誕生在“康乾盛世”的中後期的《紅樓夢》是寫實性質的巨大悲劇,組織了幾百個人物整理到大小三四十個事件中,把個錦繡的家族寫到白茫茫的乾淨了,把人物弄到了死的死,棄世的棄世,終了所剩無幾。從家庭的敗落直接折射出社會的墮落和朝代的行將滅亡,在書中是通過大量的揭示存在問題而達到的,找到了文化、哲學思想出現的問題點,分析出了道德的淪喪,在真與假、得與失、有與無的討論中總結了敗落的必然結果,在善與惡、好與壞、貪與廉、美與醜、愛與恨等等的人性探討中給出了鮮活每個人的不同宿命結局。
曹雪芹在《紅樓夢》中運用中華文化、中華哲學思想,發揮出巨大的聰明才智,應該說他已經找到了發生人性問題的弱點所在、發生社會問題的癥結出處,是社會制度造成的經濟、政治、作風的腐敗,是當時人們的價值觀造成的道德淪喪,找到了那個時代包括個人、家庭、國家的腐朽現象和本質,回答了道儒禪等思想對當時時代的不適合處,回答了文化的缺失對那個時代造成的消極影響。
那麼,百科全書巨著《紅樓夢》中,曹雪芹能做到什麼程度?我們能要求他做到什麼程度?他儘管徹底的回答了很多,但是,他沒有能力來尋求到這些問題的解決措施,沒有能力來找到解決問題的靈丹妙藥,因為曹雪芹仍然懷著對榮華富貴的巨大留戀,他在為失去的東西而感到不平,這些的不平和怨恨造成了他的巨大辛酸和茫然。
《紅樓夢》到了今天,雖然版本繁多,小說主旨思想是基本統一的,紅學跟隨著便更加精彩地到了今天,隨之而來的,我們怎麼來怎麼對待這些思想,怎麼對待這些文化哲學上的事情,我們該做的是那些?我們在領到《紅樓夢》這個符號,乘坐在這個載體上的時候,要把這個載體直接的開進現實的社會中,把她融合進時代這個列車上,讓我們在感悟曹雪芹思想精神的同時,體會到他的辛苦,明釋他所回答的,吸取他們的經驗教訓,更應該試圖回答他沒能力回答的東西,把紅學與我們的時代緊密聯繫起來,讓紅學也與時俱進。
筆者在思考和呼籲紅學與時代結合的主要原因是,《紅樓夢》裡揭示出來的問題仍然在現代的今天發生著,300年後的今天,人們仍然在重複著這些嚴重的錯誤,在人性上仍然存在著不協調的地方,現代社會價值觀仍然不要重新建立,因此,紅學的研究和傳播一定要急迫的來關注這些事情,與時俱進,讓紅學來為今天服務,在其他諸多研究的同時,把主要精力集中到強調紅學的時代性。
與時俱進:出自《易經》的“與時偕行”、“與時偕極”、“與時消息”。歷史上第一個運用“與時俱進”這一詞語者很可能是李大釗。強調的是:與時代一起前進,不斷進取,永不停頓。(此段解釋來自百度百科)
當我們在電視新聞裡知道哪個貪官又落馬,在生活中看到身邊的個別家庭出現不幸福的情況,在發現現在的孩子們中個別在不努力學習積極向上健康生活,應該會感覺到,現在社會的價值觀仍然存在著問題,需要更徹底的重新建立,以適應高速發展的新社會,一個高速發展的社會是需要文化和哲學思想來支撐維護的,需要完整適應的思想體系來規範人性的弱點,用健康的道德觀念來規範人們自覺不自覺的行為。
那麼,該如何把紅學的研究與當今的時代更緊密的結合在一起?筆者僅就幾個方面進行學習,沒有深刻分析的能力,從表面現象來簡單分析,期待紅學專家學者的更精彩更深刻研究,讓紅學發揮更大的現實意義。
一.腐敗問題。
讀者在閱讀《紅樓夢》的時候應該會關注書裡描述的腐敗現象,進而會發現當時社會的黑暗和腐朽。延續到現在的更加文明社會,我們也同時發現,腐敗的程度並沒有徹底斷絕,甚至有加劇的程度。
《紅樓夢》中的腐敗可概括為經濟腐敗、政治腐敗與作風腐敗三類。與腐敗之產生、膨脹有關的因素主要有四:需要與匱乏為其生存因素;貪慾與權勢欲為其人性因素;權力結構的不合理與有效監督的缺失為其制度因素;而道德的低下與信仰的空白則為其精神因素。儘管我們不可能將腐敗清除殆盡,但卻可以通過對上述因素的疏導、監督與改善來最大限度地減少腐敗。(本段摘自四川大學紅學專家成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紅樓夢》中的腐敗及其成因的哲學思考”)
賈芸向鳳姐行賄案(第二十四回):行賄者賈芸和受賄者鳳姐的權錢交易可說是經典的以權謀私經濟案件,賈芸見到“榮府園子東北角子上要種大量的松柏,樓底下要種些花草”這個工程有利可圖,投鳳姐所好,借銀子十五兩,買了些冰片、麝香等物行賄成功,這些賄賂品相當於一個普通家庭的一年生活費。粗略估算,這200兩銀子的工程款,鳳姐得到十五兩,賈芸可貪污近百兩,用於結交女子,沒幹什麼正當事情。結果危害更大的是,他們二人的行賄受賄行為的這次成功,建立了“關係”,為進行更大的交易打下了堅實的基礎,“正月裡煙火燈燭那個大宗兒”的工程等等會接連發生在他們身上,“庫”的損失可想而知。同時,影射出來,大觀園建造過程中巨額支出中無形的損耗能有多少。
隨意的舉出一個現代“豆腐渣”工程案例,形同翻版,同出一轍。
賈薔下姑蘇採買案(第十六回):主要權利擁有者賈璉、賈珍的經典權權交易案件,經過權利方的討價還價,結果大家基本達成妥協,各自得到利益。三萬兩銀子中的油水:賈珍方由賈薔帶著管家兩個兒子、單聘仁、卜固修,賈璉方趙嬤嬤的兩個兒子趙天梁、趙天棟,這麼十來個人去採買,利益分享去也。當然,鳳姐得到了額外的“補償”才默許通過的。這是東西兩個院子最大權利機構進行的權權交易,我們見到了過程的嚴細,心思的巧妙,可以窺見他們的猖狂,沒有任何的約束。
權利機構的腐敗在當下也是存在和發生著的。
金哥被逼婚自縊案(第十六回):曹雪芹是一定讓可以結婚幸福生活的兩個男女分開的,這對的死亡是鳳姐索賄替人謀利造成的,賠上兩條人命,她得到三千兩銀子。
當今的時代能有多少的受賄者是不情願的,被索要的,應該存在許多索賄現象。
雨村亂判葫蘆案(第四回):清官場潛規則的的縮影,被收錄到教科書中。
從這些造成“真乾淨”結果的殘酷事件中,我們該吸取的東西很多,值得深入的思考和反思。我們的社會制度還存在著多少需要改變的地方?我們的貪心到什麼程度可以停止?反腐是個持續的課題,事關到國家的長治久安,直接影響到每個社會中的個人生活命運。
二.家庭問題。
《紅樓夢》描寫的是家族的由盛到衰的過程,通過曹雪芹鉅細的筆墨透徹地分析反映出來家族敗落的原因,是家庭管理問題、家庭成員道德問題、家庭子女的教育問題、家庭婚姻生活問題等造成了錦繡的光景“白茫茫真乾淨”。
《紅樓夢》裡的家族分成大的家族和每個小家庭兩種類型,榮寧兩府的西東兩個院子裡分佈著若干個小家,這些小家共同組成了以老太太為主要統帥的一個大家族。正是每個家庭成員的各種原則性錯誤構成了每個小家庭的問題頻多,一應俱全地發生在這個大家族內部,當導致到大的家族滅亡的時刻,每個小家是不能保全的,各自家庭成員都逃脫不了自己不同的悲慘命運。
我們在閱讀和分析小說的時候,得到的結論是,曹氏家族的這些問題必然會造成他們自己的敗落,無法避開厄運的來到,自己種下的顆顆苦果需要自己來品嚐,他們沒有能力自己反省自己的問題,自己找到解決這些致命問題的措施和方法。曹雪芹只能來懊悔和記恨,懷著對過往無限美好的回憶和留戀,悲憤不已,辛酸之至。
我們提煉出來這些問題後需要做的是什麼?要拿過來,拿到現在的今天來,加強我們的反思,吸取這些慘痛代價的教訓。在讀小說得到體會後問下自己,每個現代人、每個家庭、每個單位、每個地區存在著《紅樓夢》裡的這些問題嗎?這些問題假設不及時改正扭轉過來會造成《紅樓夢》裡一樣的“白茫茫”嗎?怎麼能夠克服和解決這些危害巨大的問題?
家庭管理問題:管理者的自身思想和業務素質、管理的體制、管理方法等導致這個家族的混亂,整個家族內部分成了幾個利益集團,每個人物直接或間接的參與到利益爭奪和瓜分中,爾虞我詐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勾心鬥角無所不能,把神聖的愛情甚至也拿來為爭奪利益服務。
比較現代的一些單位實體等,無論企業或行政機關,應該說重複紅裡繼續發生的情況隨時隨地可見,各有巧妙不同,令人見怪不怪。可是,在潛移默化中、隨遇而安中有誰會考慮到面臨的將來結果,能避免重蹈紅裡覆轍嗎?
家庭成員道德問題:良好的道德水準是中華傳統思想的最大追求,《紅樓夢》揭示了那個時代人們的道德淪喪。
經過國家的建立,文革的影響,開放後西方思想的突然進入,尤其是到市場經濟轉型的現代,社會道德觀出現了諸多問題,導致不很適應社會發展的個人行為經常出現。在家庭生活上面,富起來的男人們到不健康的場所愉悅導致家庭生活不幸福的也不是個別事件。
家庭子女的教育問題:《紅樓夢》裡描寫的家族裡,教育的失控和不科學性是極其嚴重的問題,造成了從功高蓋世帶來賈家繁華的第一代開始,進入了一代不如一代,從建立家族輝煌到不能管理家族到敗壞家族,最終到了乾淨的沒有代可繼續。根本談論不上對社會貢獻,治理國家,甚至到寶玉的無能維持家庭,更加有那些個人們能捅天個大窟窿的地步,而被抄敗落。
思考現代社會的教育現狀,理想教育、素質教育、學校教育、家庭教育、社會教育等是存在不能適應社會發展的,存在著子女不能維持家庭的個別現象。教育是國家和單個家庭的重要工作,關係到國家的長治久安,關係到家庭的建立和幸福。
家庭婚姻生活問題:沒有一個家庭是真正正常幸福生活的,沒有一對幸福的戀人可以走到一起結婚,是曹雪芹在《紅樓夢》設計的。
現代家庭不和諧處也是經常,離婚率不減反增總不是當代人的追求的生活方式。
我們在分析《紅樓夢》中整個家族集體敗落的因素時候,應該把這個家族內部的問題當成“真乾淨”的主要原因,外部的環境上一造成“白茫茫”的次要原因。
《紅樓夢》中的家族問題反映在現代,應該囊括到現代的家庭、社會裡的單位。
筆者能力、時間、篇幅的關係,這裡僅僅從《紅樓夢》給出的腐敗、家庭問題來簡單思考,把300年的小說主旨思想接續的當今的時代來,來為現代社會的價值觀重新建立服務。
實在沒能力來敘述這些嚴肅的問題,文中觀點錯誤在所難免,請老師朋友們指正的同時,僅僅用來呼籲紅學的更大需求是時代性,紅學的發展應把主要力量放到時代性上面來。
紅學急迫她的與時俱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