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識公,而哀斯文。
稷言皋謨,宋艷班香。
四海所宗,一鄉何有。
瞻之在前,瞠乎若後。
又一番雨過,倚閣炎威,探支秋色。前度劉郎,為故園一出。黃髮絲絲,赤心片片,儼中朝人物。詩裡香山,酒中六一,花前康節。倦客才歸,新亭恰就,萱徑蔭濃,卜林香發。尊酒相逢,看露花風葉。躍躍靜神,生生意思,入眼渾如滌。更祝天公,收回積潦,放開晴日。
平子作賦,六一著錄。
前乎一千年,既傳於草堂之手。
後乎四百載。仍托以稗官之目。
衡制永述。修題珂續。
厚德如祁公,黃鐘大鏞,
和樂且雍。尊賢如六一,
朱弦疏越,三漢廟瑟。
道比志葉,不膠而漆。
雇中外之雖異,猶同堂而合席。
思遺跡而不可見,幸二賢為時出。
所以前乎此則致太平明效,後乎此則贊受遺之定冊。
既以廣元氣之運,亦以壽斯文之脈。
然則湍瀨無縱鱗,風枝無寧翼。
涵養成就,見此輔弼,故後世尤得以歸功慶歷也。
月圃仙人試道妝,風流六一舊琴堂。
遙知鼻觀盈秋馥,乞與冰曹數粟香。
攜兒過嶺今七年,晚途更著黎衣冠。
白頭穿林要籐帽,赤腳渡水須花縵。
不愁故人驚絕倒,但使俚俗相恬安。
見君合浦如夢寐,挽須握手俱汍瀾。
妻縫接霧縠細,兒送琴枕冰徽寒。
無弦且寄陶令意,倒載猶作山公看。
我懷汝陰六一老,眉宇秀髮如春巒。
羽衣鶴氅古仙伯,岌岌兩柱扶霜紈。
至今畫像作此服,凜如退之加渥丹。
爾來前輩皆鬼錄,我亦帶脫巾欹寬。
作詩頗似六一語,往往亦帶梅公酸。
十三樓寺朝餐飯,六一泉亭晚舉觴。
千古湖山難模處,淡煙微雨更斜陽。
星巖高哉不知其幾千丈兮,下有儒宮上接青雲梯。
綠凹鑿破冰泉冽,泉以濂名宗濂溪。
濂翁去今凡幾載,一脈流通無窒礙。
光風霽月此山中,景物因人成勝概。
亭翼翼,水泠泠,一清不著點子塵。
眼前色色俱呈露,何必解蘭縛塵纓。
君不見孤山六一泉,硯州包公井。
君子之澤深且長,清風千古霜{凜示換禾}{凜示換禾}。
我欲采薇隱此山,只恐林慚澗恧鎖松關。
我欲祠下筆一詞,又恐寒泉痛洗凝之詩。
解襟坐石濯清泠,一畝寒冰和露飲。
雪我酒腸霜詩脾,此身疑在神仙境。
倩君為問玉皇借玉鞭,鞭起睡龍騎上天。
持此一瓢濂翁泉,一雨炎荒洗蠻煙。
金碧蒼巖下,神光射斗箕。
豆灰浮琯後,梅葩破冰時。
正是生申日,誰為壽卯詩。
今年真六一,說與醉翁知。
竹杖輕攜離婺女,雲衣高捲上仙霞。
五湖四海休雲別,南北東西六一家。
天明小兒更傳呼,髯劉已到城南隅。
尺書真是髯手跡,起坐熨眼知有無。
今人不作古人事,今世有此古丈夫。
我聞其來喜欲舞,病自能起不用扶。
江淮旱久塵土惡,朝來清雨濯鬢鬚。
相看握手了無事,千里一笑毋乃迂。
平生所樂在吳會,老死欲葬杭與蘇。
過江西來二百日,冷落山水愁吳姝。
新堤舊井各無恙,參寥六一豈念吾。
別後新詩巧摹寫,袖中知有錢塘湖。
前身本同社,宿業獨臨邊。
一悟鏡空老,始知圓澤賢。
歸心忘犢佩,生術寄羊鞭。
不似歐陽子,空留六一泉。
學校不興名教衰,公其一力主張之。
三千弟子還初籍,六一先生入後碑。
朝來凍坐如縮龜,不聞打窗那得知。
江南地暖亦有此,驚心遠自龍沙吹。
六一居士最能賦,東坡先生追撚髭。
腐儒得句亦起舞,硯寒沃筆浮輕澌。
征塵暗天鐵馬健,衣冠南奔身世危。
兄弟相望音信絕,梳頭紛紛滿面絲。
裋褐袖手如懷冰,車馬不來奚所為。
前年毗陵雪盈尺,蟹螯猶記左手持。
歸來浩歌仰看屋,夜深凜凜粟滿跡
室中老婦幾興歎,膝下奈此號寒兒。
今年造物頗垂顧,稅駕仁裡歡此時。
殺雞為黍朝夕事,苦節諸郎方下幃。
起看松竹有特操,坐對溪山無俗姿。
劉子唱高和彌寡,要當獨醒歠其醨。
已呼稚子來候門,更戒黃童無掃墀。
十千不向樓頭貰,一蓑正憶江上披。
五陵之客誇輕肥,呼鷹逐獸廣莫馳。
五侯之第事豪侈,珊瑚照耀金屈卮。
豈如高舉縱清賞,鉤簾一目萬景隨。
亦有末至居客右,其言不讓故哂之。
去汴五百里,通淮十八村。
荒原王翦骨,廢井伍奢魂。
舊築河南塢,新城塞北屯。
百年上遺愛在,六一故碑存。
羽化自仙骨,延年資養生。--皎然
金經啟靈秘,玉液流至精。--潘述
八石思共煉,九丹知可成。--湯衡
吾心苟無妄,神理期合併。--皎然
封灶用六一,置門考休京。--潘述
浮光含日彩,圓質煥雲英。--湯衡
持此保壽命,服之頤性情。--皎然
跂予望仙侶,高詠升天行。--潘述
鶴駕方可致,霓裳定將迎。--湯衡
不因五色藥,安著七真名。--皎然
揮妙在微密,全功知感誠。--潘述
與君棄城市,攜手游蓬瀛。--湯衡
座右銘何有,丹青得若人。
東坡禪客衲,六一醉人巾。
先後文章伯,安危社稷臣。
廟堂思穎日,海嶠夢鈞辰。
□□□□□,□□歎會神。
何當均雨露,劍佩畫麒麟。
何處亭成樂歲豐,琅琊山在亂雲中。
西南林壑誇尤美,六一文詞信獨工。
幽谷泉鳴琴操古,石屏路轉酒船通。
幸當歸馬滁陽日,此地來遊興不空。
水北柳六一,家傳擲卦靈。
秋清演漁曲,春近著牛經。
掩肆花竹秀,排門柑橘馨。
應憐喜功者,虛要峴山銘。
一自春風辱報書,後來安否定何如。
江山我敢涪翁後,事業公真六一余。
百年半途過九十,千間大廈豈無廬。
不知蹀躞天街馬,孰愈崎嶇經壑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