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離離,秋蘭猗猗,
足紉吾衣。南山有芝,
西山有薇,足樂吾饑。
誰信誰疑,誰是誰非,
足亡吾朵。或瘞或焚,
或暴或沉,足為吾歸。
生桴死休,已而已而,
出山何為。歌闋聲消,
隱幾而息,夢為飛雲。
遨遊八極,我為雲邪,
雲為我邪。無待無得,
窅然皆喪,自適夫道。
聽我勸,公莫謾風流。猿馬不閒空踐野,光陰虛過度春秋。怎得免荒丘。如省悟,急急把心收。對景直須拋亡想,於身若是少貪求。何用道
生世豈不長,少年忽已老。
況復涉憂患,餘生僅能保。
客鄉風土殊,水火異濕燥。
百事每隨人,五更起常早。
寧能逐聲利,冰炭置懷抱。
有酒陶一觴,身外無復道。¤
陽烏陰兔爭馳騁,人世光陰剎那頃。
玉盤生菜亂青絲,三歲公家喫春餅。
前年班春池陽城,民物熙熙簫鼓聲。
去年轉粟巡邊徼,聖朝初下和戎詔。
只今塞下不傳烽,野梅官柳競春風。
相從且作無事飲,莫辭節物來匆匆。
明年上國春應早,棠棣陰中詩更好。
詩成但遣阿買書,郵筒寄我江南道。
金勒狨鞍,西城嫩寒春曉。路漸入、垂楊芳草。過平堤,穿綠逕,幾聲啼鳥。是處裡,誰家杏花臨水,依約靚妝窺照。極目高原,東風露桃煙島。望十里、紅圍綠繞。更相將、乘酒興,幽情多少。待向晚、從頭記將歸去,說與鳳樓人道。
師父重陽號。煉就重陽寶,紫詔重陽赴玉京,方顯重陽好。我為重陽到。庵為重陽造。特為重陽守服居,符合重陽道。
後園驢喫草,可憐無限虛生老。
半夜盲人問故鄉,不知身在長安道。
薄田歲罕收,柴門客多好。
車轍處厲趣,蒿萊不須掃。
鄰家知客到,亦復饋梨棗。
酒盡當復沽,言論自顛倒。
萬事皆可談,慎忽談世道。
春草秋更綠,能得幾時好。
人生非金石,坐愁紅顏老。
振衣千仞岡,木落雁飛早。
無營地轉幽,遂動自紛擾。
時哉不我與,全身以為寶。
不是傲當時,用拙存吾道。
琢之磨之,玉汝於成。
孰為玉工,師友父兄。
仙山之石,今則在我。
彼璞之棄,我責之隋。
為瑚為璉,如珪如璋。
山澤之潤,邦家之光。
玉不自毀,人自槿實。
聞士稱名,不離其道。
弗適時好,暴客不到。
暴客不到,軼出乎危道。
平生言語苦不工,甲乙未能成類稿。
曩時陶謝以詩鳴,竭力追隨終莫到。
上人詞鋒極痛快,睥睨千人軍可掃。
長鬚驚喜見此客,無怪繞枝鳱鵲噪。
師言能詩且工畫,筆仗須先知嫩老。
復言能畫亦飽參,亹亹玄談聽更好。
吾聞法海深又深,性珠可得不可討。
若除詩畫與談禪,未審雲何真悟道。
昔日相逢面如雪,今日相逢面如鐵。
人生年少得幾時,動作風塵十年別。
十年別久未為惡,頻見亦無年少樂。
寒棲夜雨金瑣夢,故園春風白袍客。
雕鞍駿馬紛紛來,西城亂花春漸開。
與君追逐覺老醜,一笑且醉高陽杯。
相逢得醉今日好,醉眼相思還易老。
只圖留君日日醉,醉裹忘卻江南道。
木犀開了。還是生辰到。一笑對東風,喜人與、花容俱好。壽筵啟處,香霧撲簾幃,星河曉,晚絲簧奏,拚取金尊倒。當年仙子,容易拋蓬島。月窟與花期,要同向、人間不老。拈枝弄蕊,此樂幾時窮,一歲裡,一番新,莫與蟠桃道。
相如偶一官,嗤鄙蜀父老。
不記犢鼻時,滌器混傭保。
著書曾幾何,渴肺灰土燥。
琴台有遺魄,笑我歸不早。
作書遺故人,皎皎我懷抱。
餘生幸無愧,可與君平道。
君不見天上續絃膠,又不見海外切玉刀。
傍人錯愕心自快,痕跡過眼無秋毫。
吳江先生淮海客,長篇大章歌落托。
白袍只作東土音,黑頭曾射南宮策。
霜清水落芙蓉開,酒酣獨吳王令台。
緘書右望寄飛鳥,乘風忽擬穿蓬萊。
人生相逢不在早,賈生太少顏生老。
興老亦欲向西遊,約君騎馬閶門道。
巧匠胸中有全室,能文紙上無脫稿。
老禪善畫亦如是,毛錐未出意行到。
解衣盤薄小經營,驀然揮灑筆如掃。
我思詩畫本一律,眾作徒多等蟬噪。
畫手無如王右丞,一似詩中杜陵老。
正緣此老襟韻高,工拙奇常無不好。
斲輪妙處不可傳,此事難從筆端討。
由來萬法生一心,貫徹精粗無二道。
儂是劍南人,慣識故鄉好。
綠葉接紅花,輝映綏安道。
暖堂新構侵雲表,桂月松風常滿抱。
玉燭光中靜應時,言前妙唱般陽道。
靠布袋坐,聽巖瀑笑。
手把輪珠,數個什麼。
內院拋離歲月深,啞,
忘卻來時道。
漢字道的釋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