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談之再談年齡
紅樓夢不論年代,其中的年齡更叫人捉摸不定。比如說黛玉和寶釵上京時幾歲,大觀園內姊妹相差多少,都含糊不清。更有人研究說曹雪芹把部分情節打亂了放在一起寫,那就使年齡問題更加撲溯迷離了。
我們還是先來看看黛玉和寶釵的年齡相差多少吧。
在識通靈裡,甄士隱所見應當就是寶玉出生之時,這時香菱已有三歲。也就是說,香菱比寶玉要大兩歲。在宴怡紅一回提到,香菱,寶釵和襲人同歲。所以寶釵比寶玉要大兩歲。在初試雲雨情一回說襲人比寶玉大兩歲,四下對照,可見前言不錯。而寶玉要比黛玉大一歲,所以寶釵比黛玉要大整三歲。寶釵是一月份的,黛玉是二月。
下面再來看黛玉和寶釵上京的時間。
第二回裡提到了黛玉的年齡。在雨村授館時,黛玉五歲。次年,喪母。次月,冷子興演說榮國府。次日,雨村面謀之如海,旋即上京。既然賈母派人來接黛玉只用(最多不到)兩個月,黛玉路上的時間也不應多多少,這樣算來,黛玉進京時應為六歲。在第四回葫蘆案裡,提到寶釵「十三歲」,然後就上京了。而到達時在「梅花」(是第五回的時間)之前,也就是說,還沒過年。可見寶釵到達時是十三歲。
這裡頭有幾點疑問。一是,紅樓夢中說,黛玉甫進京,薛家就出了命案,這樣說來,黛玉和寶釵進京時間應差不多。二是,(如AMBER所言)寶釵的第一個生日是十五歲時做的。
第二個問題相對比較好解決。書中原文是說「第一個生辰」(據庚辰本),這顯然是指及笄之年。就如男子的弱冠一樣。
第一個問題則難辦。事實上,這可能是曹雪芹在寫作時為了使結構緊湊而有意「縮短」了幾年。理解了這點,寶玉後來說的「後不間先」就很好理解了。否則的話,寶釵和黛玉上京只差一兩個月,這先後就沒什麼意思了。
我正想作個紅樓夢年表,看過就知道紅樓夢的時間順序是非常嚴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