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大觀園」之爭波瀾再起

《紅樓夢》「大觀園」之爭波瀾再起

《紅樓夢》「大觀園」之爭波瀾再起

紅樓消息

    《〈紅樓夢〉中的大觀園在長安》的報道見報後,「大觀園」之爭波瀾再起。連日來,紅學界、史學界和文學界的多位專家學者各抒己見,反響熱烈。不少專家學者還就李劍君提出的「《紅樓夢》中的大觀園在長安」的學術觀點,給予了許多的建議。

西安市委黨校歷史教授胡覺照認為,「北京說」、「南京說」、「揚州說」、「杭州說」和「長安說」,從上世紀30年代爭論至今,了無公論,說明《紅樓夢》地點之爭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而《紅樓夢》中白紙黑字多處寫到「長安」、「長安縣」、「長安都」是持「長安說」者立論的根據。說明「長安說」絕非「空穴來風」,在眾多學說中更能站得住腳。

胡教授說,作家在選擇場景地時其實並不自由。要使小說達意,必須選擇最典型的場景地。《紅樓夢》看似寫賈府一家的興盛衰亡,實則寫封建社會專制制度興盛衰亡無法規避的「輪迴」規律。曹雪芹選擇長安,最能反映和表達《紅樓夢》深邃的思想內涵。胡覺照坦言,單憑《紅樓夢》中的語言和環境描寫沒有「陝西味」就否定「長安說」,論據不足。事實上,《紅樓夢》中寫了許多北方的雪景,還寫到了北方的土炕,不能說書中沒有陝西的影子。

《紅樓夢》寫「長安」大有意味

西安市文聯黨組書記周大鵬不主張仿建大觀園,但認為北京、南京、揚州等地可以爭大觀園,西安同樣可以去爭上一爭。

周大鵬說,湖北的神農架和陝西的秦嶺環境相似。有著「九頭鳥」美譽的湖北人大「炒」神農架「野人」,修了路,蓋了樓,「火」了旅遊。唐長安在世界的名氣很大。自唐以後,歷代文學藝術作品中,長安已成為歷代「都城」的代名詞。許多膾炙人口的詩句中的長安,都是虛寫長安,並非地理概念上的長安。《紅樓夢》中沒有寫到北京、揚州,他們都可去爭大觀園,《紅樓夢》中寫到了「長安」、「長安縣」、「長安都」,西安更有資格用這個「面酵頭」去發發漢唐長安大都城這盤「老陝面」,一展「長安」在世人面前不可替代的文化歷史魅力,為西安的發展做出點貢獻。周大鵬說,「長安」這塊品牌在世界文化中具有不可替代的「獨一性」,《紅樓夢》中寫「長安」,大有意味對打造「文化西安」,只有益而無害。

《紅樓夢》把大觀園寫得那麼好,一億個讀者讀了,在他們的頭腦中,就有一億個美好想像中的大觀園。若真的仿建一處大觀園,即便是和真正的大觀園一模一樣,甚至比原來的還好,也會與讀者頭腦中的大觀園有差距。不少人會大失所望。西安建不建﹖該咋建﹖尚需慢慢考證。

紅學名家「精神聲援」李劍君

「《紅樓夢》是個謎、是個大謎,可以提出一千個、一萬個謎破解,但必須找更多的證據來證明,李劍君的『長安說』,目前證據不足,但敢於向專家觀點挑戰的創新精神難能可貴。」西北大學教授、1998年宣佈退出紅學研究的紅學研究名家薛瑞生老先生,聽說一名業餘研究者李劍君提出了「《紅樓夢》中的大觀園在長安」,不禁表示要對李給予「精神聲援」。薛老先生快人直語,建議李劍君就「《紅樓夢》究竟是明寫長安、實寫北京,還是虛寫長安」進行深入研究。

「長安城」不過是個「都城」的符號

陝西省作協編審、《小說評論》編輯部主任邢小利先生認為,《紅樓夢》是部小說,是虛構的藝術世界,現實中並不存在大觀園這麼一個真實的園林,而「長安城」也不過是個「都城」的符號。一個論據可以假設,3個論據可以立論,目前,畢竟沒有曹雪芹曾經來過長安的證據。邢小利先生說,小說家的假語村言不可當真。賈平凹寫《廢都》寫的就是西安,但書中寫的是西京。說其寫的是西京,書中可以找到「四大閒人」的原型。方英文寫《落紅》用的是百陵市有100座陵的城市,寫的仍是西安。邢小利說,他和朋友正在寫的一部電視連續劇,劇中用的雲西市寫的還是西安,取意彩雲之西之意。由此,書中明寫長安,未必是實寫長安。

小說中的描寫與長安關係不大

西安文理學院賀信民教授則認為,小說雖然是虛構的藝術,但必然有生活的來源。曹雪芹當年的家——江寧織造府,佔地4萬平方米,目前南京正在原址修建。南京人認為江寧織造府就是《紅樓夢》中大觀園的原型。北京也發現了曹雪芹的故居——17間半房。北京建了大觀園。而揚州人堅持《紅樓夢》的根在揚州,誰都否定不了。

賀院長講,就曹雪芹一生的經歷和《紅樓夢》中語言和故事場景的描寫,看來和長安的關係似乎不大。現實中沒有大觀園。《紅樓夢》中的「大觀園」原型,借鑒到南京的園林、江南的園林和北京的某個園林。對一名業餘研究者能把《紅樓夢》研讀到如此的境界,他深表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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