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紅樓』的補充猜測(二)

『百年紅樓』的補充猜測(二)

『百年紅樓』的補充猜測(二)

紅學研究

《紅樓夢》問世以來,她的成書過程及其作者,一直被世人所探索。至今,說穿了,無非大家(包括大紅學家)都還是在『猜想』,誰的心裡就那麼踏實? 本人不同意《紅樓解夢》、《青樓十二釵》等觀點,乃至影視作品中的戲說。但發表觀點者沒有任何過錯。問題還沒有大致弄清之前,無所謂誰的觀點就是『垃圾』,彼此彼此。閒暇無事,繼續猜測下去:

(7) 聞名數十年,最近方讀到汝昌老的《紅樓夢新證》,儘管對,《紅樓夢》成書的看法不同,但老人的工作,太令人佩服不已。關於曹寅的出生年月日定為順治十五年(1658)九月初七。根據是《楝停詩抄》九月初七的一首詩中自注有『予與龍川先生同日』語,及九月初七的詩中有『漸覺忘生日』等語推測而來。說來也奇,這樣一位顯官、名流竟無生日或祝壽的記載?

至於曹芹溪(即紅學主流所說的曹雪芹)的生日,書中僅根據敦誠的一首輓詩『四十年華付杳冥』及《脂批》『壬午除夕芹為淚盡而逝』,反算為雍正二年(1724)生,而無月日。

本文仍認為曹寅生於順治十五年五月初七的『寅正初刻』。我在《紅樓夢之夢想》一文中曾武斷的說,即便有朝一日考據家找到曹寅的出生證,也無濟於事的妄言。現在看來,『出生證』十分重要,因為它涉及到如何解釋《紅樓夢》第七十五回回前批:『乾隆二十一年(1756)五月初七日對清。缺中秋詩,俟雪芹。』這一神秘批語;更深一步看,它涉及到這『雪芹』究竟是誰?《紅樓夢》究竟誰人所作? 『對清抄稿』小事一樁,『缺中秋詩』更是無中生有,何必鄭重其事冠以『乾隆年月日』? 《脂批》中,對清手稿一樁小事,採用如《史記》般的紀年,可謂獨特。其中必有隱情。

根據康熙五十四年(1715)三月曹俯的奏折稱其嫂馬氏(指曹顒之遺孀)已身孕七月推算,此嬰的預產期應在本年五月上中旬出生,由於喪夫之痛,早產幾天也是可能的,何況『身孕七月』也未必精確。這『五月初七』也可能是曹芹溪的出生日。乾隆二十七年,芹溪四十一歲、曹寅虛歲九十九,即所謂習俗上的『百歲冥壽』。既然上批中有『俟雪芹』(不會是『俟芹』之誤),這『五月初七』既然是孫子曹芹溪的生日,極有可能又是祖父曹寅的生日。小說中借探春之口敘說,家族大了,有兩人、三人同天生日的,元春正月初一生日,也是太祖太爺的生日冥壽。應是某種映射(此段敘說從文筆看似為後人所加)。此外,康熙四十三年五月初,並無重大節日,曹寅請洪升來曹府演戲三日,,似為祝壽,此時寅母孫太夫人尚在,但她的生日是十二月初一。雖然史料上不露此次活動的祝壽痕跡,可能另有緣故。假如『五月七日』真是祖孫同天生日,則『曹雪芹』是化名一事可證。

(8)如果上述批語『乾隆二十七年五月七日』是隱寫曹寅的『百歲冥壽』。那麼,《新證》、《辭海》關於曹寅生於一七五八年的說法算來,實歲只有九十八,我在《談脂批與曹雪芹》一文中,就曾採用一七五八的紀年,按虛歲九十九來過『百壽』,顯得勉強。這究竟是批書人的記憶失誤,還是《新證》的推算有誤差?我相信,批書人若是曹俯的話,這百年一遇的日子,決不會記錯。據《楝亭文鈔舅氏顧赤方先生擁書圖記》有:『庚辰,寅行年四十三』語。庚辰為康熙三十九年,即公元一七○○年。四十三年前應為一六五七年,順治十四年,而不是一六五八年。這樣,《脂批》中所隱寫的『曹雪芹』中的曹雪樵(寅)的出生的準確日期是:順治十四年(1657)五月七日的『寅正初刻』。

《紅樓夢》第七十五回回前的第一條批語,是曹俯精心策劃的最關鍵的『密碼』。它給出了誰是『曹雪芹』的準確信息。以及《紅樓夢》作者『曹雪芹』的準確生辰。至公元二○○五年六月十三日曹寅誕生三百四十八週年;曹芹溪誕辰二百八十週年。而『曹雪芹』呢?

(9)曹寅『漸覺忘生日』的話,仔細體味,似是從某時間或事件之後,開始不過(慶賀)生日,而逐漸淡薄。這個時間或事件,就可能是與政治或者感情有關的家族隱私。分析其可能性有三:

一是曹寅不是地方官,本身就不愛張揚。袁枚《隨園詩話》『曹楝亭為江寧織造,每出,擁八騶,必攜書一本,觀玩不輟。人問公何好學?曰,非也,我非地方官,百姓見我必起立,我心不安,故藉此遮目耳』。其二,有可能這『五月初七日』是滿清某位先帝、王或皇后、妃的生辰或忌日(忌日的可能性更大)而犯諱。否則也會犯與洪升同樣的錯誤。(因我無資料可查暫作懸案也懇請知清史的專家指正)。其三,據周老《新證》考證,曹寅字子清,其孿生弟弟曹宣字子猷,兄弟二人感情極深,有詩為證。約在康熙四十四年(1705)亡故,曹俯是曹宣之子,過繼給曹寅(我認為是曹家有意加強和扶植江寧曹氏一支)。受此變故,原本不太注重為自己慶壽的曹寅,從此便『漸覺忘生日』。或者其一、其二、其三諸個因素具備。否則,一七○五年之前,也不見曹寅的祝壽活動的記載和詩作。

『與龍川先生同日』也是摸稜兩可。在一般情況下,『同日』是指同為『九月七日』,若有特別隱情,可說『同日』僅指同為『初七』,也可瞞混過去。可見曹寅深謀,之所以成為康熙皇帝非同一般的心腹(另文專談)。寫批人深知內情,此人應是曹宣之子曹俯,即批書人畸笏叟。很少為人所知的家庭私秘,幾十年之後,藉寫《脂批》之機,不露聲色地記載下『曹雪芹』及生父曹宣的生日,並在世上留下痕跡。『對清』、『缺中秋詩』只是『明修棧道』的借口而已。如果這個推測成立,『曹雪芹』的生日便是『五月七日』;只是祖孫相距五十七年。曹俯於康熙五十四年三月七日的奏折所稱:其嫂馬氏將來倘幸而生男,則奴才之兄嗣有在矣。至本年五月初七,曹顒遺孀馬氏,確實生下一男,但他不是『曹雪芹』而是被稱為曹芹溪的人。是曹寅的嫡孫,也不是曹俯之子。若如此,紀念《紅樓夢》作者曹雪芹『誕辰×百週年』豈不荒謬?

(10)我在寫《猜想》諸文時,主要參考齊魯版帶脂批的《紅樓夢》,第十三回有批:九個字寫盡天香樓事,是不寫之寫。並無落款。但《靖本》此條具『常村』署名,是梁清標,棠村無疑。在『乃其弟棠村序也』一批中,用一『弟』字來模糊真像;吳玉峰用『松齋』(曾經懷疑過松齋是否是棠村?),此處用『常村』模糊『棠村』。在同一回裡連續過錄三個署名的批語,其目的顯然是與第一回中題名《紅樓夢》的吳玉峰、題名《風月寶鑒》的孔梅溪、作序人棠村相對應。告訴世人:此三人在小說第一回中出現過:兩人出自正文,說小說題名事;一次在,《脂批》中,說作序事。都是真人真事。不同於甄士隱、賈雨村。三條批語的內容無關緊要。推算寫《靖批》時,畸笏叟已是近八十歲、彎腰駝背的老者。據見過《靖本》的南京毛國瑤先生說;(靖批)文字錯亂訛誤較甚,有些竟難尋讀』,認為這正是一位體弱老者的行筆,不過神志還清醒,仍念念不忘『煙雲模糊』的原則,有意將『棠』字寫成『常』字。並非『出於過錄』所致。由此可見,梁清標不僅為《風月寶鑒》寫過序言,還為此書寫過評批。時間約在一六九○年。此年孔尚任也在北京。

(11)據《新證》考,曹寅(子清)、曹宣(子猷)兄弟感情極好。《楝停詩抄別集》《聞二弟從軍卻寄》詩有:『與子墮地同胚胎,與子四十猶(猶、猷)嬰孩』。第二句中隱含『子猷』二字。寅、宣二人是孿生兄弟應是無疑的。這似乎與《紅樓夢》沒有關係,也不是寧國府,榮國府的映射。問題在於它對考證寫《脂批》的『畸笏叟』的身世相關。曹寅原有二子:連生(曹顒)和珍兒,後珍兒夭折,但曹顒健在,也就是說此時曹寅並無後繼無人的繼、嗣問題。因此,曹俯幼時被曹寅領養在南京,不應是繼子或嗣子的名分。若曹子猷只此一子,又怎能過繼他人?儘管後來曹俯給皇上的奏折云:奴才自幼蒙故父曹寅帶在江南,扶養長大……的話,此時已是既成事實。當初曹寅為什麼將幼小的曹俯帶在身邊?我認為這是康熙皇帝與曹氏家族的深謀遠慮:著意加強和扶植曹家南京一支,織造業、鹽業只是一種政治上的掩護,而通過這一獨立渠道,實現康熙對江南政界的控制和貫徹他的『知識分子政策』的宏偉治國方略(另文再談)。江寧曹家對於康熙來說具有無可替代的地位。曹俯來到南京二、三十年,深知內幕,和權力鬥爭的殘酷。從《脂批》內容的知情度和寫批的隱諱筆法來看,畸笏叟只能是曹俯。在後曹寅時期,也是承上啟下、無可替代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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