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樓夢》 陳其泰批語考辨

《 紅樓夢》 陳其泰批語考辨

《 紅樓夢》 陳其泰批語考辨

紅樓文化

《 紅樓夢》 陳其泰批語在解庵居士的《 悟石軒石頭記集評》 和吳克岐的《 懺玉樓叢書提要》 兩節中都有著錄,一粟編著的《 紅樓夢書錄》著錄為:「桐花鳳閣評紅姿夢:陳其泰評。墨祿齋沙本,一百二十回。未見。」一九七七年,劉操南先生在杭州市圖書館發現陳其泰的手稿本,加以整理輯錄,後匯成《桐花鳳閣評(《 紅樓夢》 )輯錄》 一書,由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至此,陳其泰批點《 紅樓夢》 批語才得以面世流傳。陳其泰批點《 紅樓夢》 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但也受到其他評點家的啟發,研究者們已指出陳其泰批點《紅樓夢》 受到塗瀛和范鍇的影響,尤其是塗稼的《 紅樓夢論贊》 的影響,在陳其泰《 紅樓夢》 批語的回末總評中有多次直接摘錄《 紅樓夢論贊》 中的原文。1 但是,據筆者最近的讀書發現,陳其泰在評點《紅樓夢》 時,不僅受到塗瀛、范鍇的啟發,而且與姚燮的《 紅樓夢》 批語有更多的淵源。

據筆者粗略統計,除那些觀點相近或有關聯的批語外,僅從評語文字全部或部分相同這一點看,陳其泰的《紅樓夢》 批語中約有四十九條批語在文字上和署名大某山民的姚燮《 紅樓夢》 批語全部或部分相同。在這四十九條批語中,有十八條除其泰批語和姚燮批語在文字上全部或基本相同,如六十八回「誰知三日之後,丫頭善姐便有些不服使喚起來」一語上,陳其泰眉批作:「丫頭之名曰善,善人吾不得而見之矣。」在該處姚燮亦有文字完全相同的批語。再如小說最後一回, 「那空空道人聽了,仰天大笑,擲下抄本,飄然而去」一語上,陳其泰有眉批:「大夢已覺,更無辭說,此後紛紛續撰,皆屬狗尾。」在該處姚燮亦有文字完全相同的眉批。有十八條批語,陳其泰批語比姚燮批語短,和姚燮批語文字部分相同。如四十四回「鳳姐見人來了,便不似先前那般潑了」一語上,有陳其泰眉批:「見人不潑,乃才智超絕處。村中潑婦,見人越潑矣。」同一處姚燮批語作:「見人便不潑,乃才智超絕處,村中潑婦,見人越潑矣。到底是二奶奶,實本事凶作手。」再如六十九回賈赦因賈璉辦事合意,把丫環秋桐賞他為妾,鳳姐吞聲忍氣一段文字上,陳啟泰有眉批:「先殺二姐,再殺秋桐,籌畫從《國策》 得來。」在該處姚燮也有眉批:「秋桐送來,一刺未除,又生一刺,此際須要計較,方無肘腋之患,其殺了二姐,再殺秋桐,籌畫從《 國策》 得來。」還有十一條批語,陳其泰批語和姚燮批語部分文字相同,內容稍有不同,但相互間承繼關係仍可明顯看出。如七十七回晴雯被逐出大觀園後,襲人勸慰賈寶玉,「那睛雯是什麼東西,就費這樣心思,比出這些正經人來」一段有陳其泰行間評:「氣已耐之久矣,故日越發,將居常怨之、恨之、忌之、防之、畏之、憎之之情,一齊發洩在『什麼東西』四字內。倘同在絳芸軒中,則必不敢如此輕口直斥之也。嗚呼!晴雯亦人傑矣哉。」同一處姚燮眉批作:" 『什麼東西』四字將居恆怨之、恨之、忌之、防之、畏之、憎之之情打躉兒發洩,倘同在絳芸軒中,則必不敢說。嗚呼,晴姑娘亦人傑矣哉士」此外,還有兩處批語,陳其泰批語似乎是將姚燮批語綴合而成。如六十二回秦顯家的頂了柳嫂兒的缺,得意洋洋,但很快就被撤掉,在這一段文字上陳其泰有眉批:「小人得志,歷碌飛揚。宛點仲堪之眸子,添叔則之頰毛。搦管時,豈但為管廚房者繪其全神。登時掩旗息鼓,反要賠補虧空。凡極意鑽謀者,靜心觀之,可有裨益。亦當世得失之林也,何必公丈。」而問一處姚燮批語則分作兩條,文字稍有不同,其一是:「只一『亂』字寫得匆逮高興之至。小人得志,往往如此,豈但為管廚者繪其全神。」另一條作:「登時掩旗息鼓,反要賠補針空。凡極意鑽謀音靜心觀之可有裨益。亦當世得失之林也,奚必經史。」

陳其泰批語和姚燮批語,哪個在前哪個在後呢?遺憾的是,到目前為止,還未發現直接說明兩人批點《 紅樓夢》時間的材料,而兩人生活的時代又相同,因此,對這一問題有加以考辨的必要。陳其泰評點《 紅樓夢》 的時間,劉操南先生的看法是:「至道光廿二年,陳氏四十三歲時,手評才逐漸寫定。」2但在另一篇文章中他又說:「〔陳其泰)四十三歲始評《 紅樓夢》以後復多次修改。」3張慶善先生的看法是:" (陳其泰)二十五歲(道光四年,1824)開始寫評,用了將近二十年,到四十三歲的時候(道光二十二年,1842 )才全部寫完。「4至於姚燮評點《 紅樓夢》 的時間,洪克夷先生認為「其撰寫的時間應早於《 讀紅樓夢綱領》 ,但不會早於咸豐後期。」5綜合上述觀點,很容易得出陳其泰評點《紅樓夢》 早於姚燮的結論,但問題的解決實際上並非如此簡單,因為從陳其泰、姚燮批語的比較分析看,很難得出這個結論,何況上述關寸兩人批點時間的論斷也多有可議之處。

從陳其泰、姚燮批語的比較分析看,筆者傾向於姚燮批語早於陳其泰批語這一結論。在兩人批語全部或部分相同的四十九條批語中,除十八條批語文字基本相同外,其它批語均可看出陳其泰對姚燮批語的摘節、改造、綴合印跡。有二十多條陳其泰批語短於姚燮批語,當系摘節而來,而不大可唱是姚燮受陳其泰啟發,在陳其泰批語前後各增加文字,把其放在自己批語的中間,這不僅沒有必要,也不合一般情理。如六十二回「探春忙命將醒酒石拿來,給他銜在口內」一句上,陳其泰有眉批:「醒酒後,何不令焦大一銜。」這句批語當系摘節姚燮在同一處的眉批:「醒酒石為世上難得之物,既已藏著,何弗令焦大一銜,免卻家醜外揚。」便不大可能是姚燮抄自陳其泰批語。再如第十五回「寶玉聽說,便下了馬,爬上鳳姐車內,二人說笑前進」一段上,陳其泰有眉批:「惠而好我,攜手同車,為後文展起春雲。」而同一處姚燮的眉批作:「惠而好我,攜手同車,忘卻嫂叔不通問。鳳姐僅可明《詩》 ,未逞習《 禮》 。」後文又有眉批:「春雲一展」, 「想殘雲猶未盡展也。」由此也可見該處陳其泰批語系摘節、綴合姚燮批語而成,不可能是姚燮把陳其泰批語加以發揮,再分批於各處,他沒有必要加此費力。

從用語習慣上也可看出陳其泰批語受到姚燮批語的影響啟發。如上面所舉的「展起春雲」一語,在陳其泰批語中只出現一次,而在姚燮批語中卻出現數次,如第二回中就有「春雲漸展」,「春雲再展」等批,再如四十四回「賈璉、鳳姐兒都吃了一驚,鳳姐忙收了怯色,反喝道」一段文字上,陳其泰有眉批:「鳳姐有智有膽,我畏其人。」這句批語系摘節同一處姚燮的眉批:「聞鮑二媳婦吊死,一驚即為收色,又喝退那個媳婦,真是有智有膽,吾畏其人。」其中「我畏其人」一語,在陳其泰批語中僅此一見,在姚燮批語中多次出現,比如「其口鋒之利便如此,吾畏其人矣," (第三回)「何機警乃爾,吾畏其人矣。」(第三回)「虧得鳳奶奶籠絡到此地位,吾真畏其人。」(六十九回)類似例子還有一些,這裡不再列舉。

姚燮的《 讀紅樓夢綱領》 卷三「諸家撰述提要」主要評述他人關於《 紅樓夢》 的撰述,但沒有有關陳其泰批語的評述,這說明寫此書前他沒有看到過陳其泰批語,否則,假如他的批語出現在陳其泰批語之後,又受到其重要影響,他是不可能隻字不提的。比如姚燮的《紅樓夢》 總評中有八十條左右和姜棋的《 紅樓夢詩》 中的蘭卿旁批相同。6 這說明姚燮對蘭卿的評語是很讚賞的。姚燮在《 讀紅樓夢綱領》 中提到了這位蘭卿:" (姜棋的《 紅樓夢詩》 )詞甚卑淺,不足諷也,其有旁批論斷者,系蘭卿氏筆,多有可采。」這間接證明了陳其泰批語出現在姚燮批語之後。

此外,據筆者最近的發現,所謂的劉履芬《 紅樓夢》 批語中,有五百三十條左右批語錄自姚燮批語。在陳其泰和姚燮批語全部或部分文字相同的四十九條批語中,劉履芬抄錄了二十七條,其中和姚燮批語相同者二十三條,和陳其泰批語相同者只有四條,7 這不僅說明劉履芬對姚燮批語更為讚賞,而且還間接證明了劉履芬也認為這些批語本系姚燮所撰,陳其泰批語後出,因此,他多抄錄姚燮批語,對陳其泰批語只是偶爾抄錄。

從以上評析考辨中約略可知,姚燮批點《 紅樓夢》 在前,陳其泰批點《 紅樓夢》 在後,且受到姚燮批語的重要影響。那麼,兩人批點《紅樓夢》 大致在什麼時間呢?這裡談談我個人的看法。

先說陳其泰批語,劉操南先生認為陳其泰二十五歲時「開始考慮評、批、撰《吊夢文》 以抒發情懷,後列在《 陳評》 的扉頁,至道光廿二年,陳氏四十三歲時,手評才逐漸寫完。」[8]張慶善亦持此論。9 其實這個結論頗有可議處。先不說《 吊夢文》 是否寫於陳其泰二十五歲時,[10]即使寫於此時,從該文中也找不出陳其泰開始評點《紅樓夢》 的證據。陳其泰批語中多次引用塗瀛《 紅樓夢論贊》 中的文字,只能說明其批評有些寫於《 紅樓夢論贊》

刊行以後,並不能說明陳其泰批語在該時寫完。後來,劉操南先生又有一種看法:「(陳其泰)四十三歲拾評《紅樓夢》 ,以後復多次修改。」[12]這裡也有問題,因陳其泰批語中有幾次提到:「此批乃余少時看書眼光未到,隨筆抒寫俗情耳。」「余少時讀此回,亦不能無疑於妙玉,彼時只因未識得寶玉耳。」「余少時看書眼光未到處甚多,隨俗論人處亦不少。」這說明陳其泰不少批語寫於其較年輕時,而不可能是到四十三歲時才開始評點《紅樓夢》 ,因為一個人不可能稱自己四十三歲時為少年,這是毫無疑問的。那麼陳其泰批語寫於何時呢?根據陳其泰批語的情況看,陳其泰批點《 紅樓夢》 至少有兩次,一次是在其「少時」,約在其十七歲至其寫《吊夢文》 時,這時他還沒看到姚燮的批語及塗流的《 紅樓夢論贊》 ,立論上有不少偏頗處;一次是在其四十三歲以後,至少不晚於咸豐十年( 1800 )其六十一歲時,具體時間因材料不足,不敢妄斷。這次作批,他受到姚燮及塗瀛的影響,有不少地方直接摘引這兩人的批評文字,並對少時之批做了一些修正,其後可能作過一些修訂,但改動不大,只是做一點文字訂補的工作。

姚燮批語寫於什麼時間,現在還沒有直接證明的材料。但其上限不會早於道光二十三年(1843 年),因為這一年,姚燮「大病,幾病死,養痾寧郡抱德觀,忽大曉悟,取生平綺語數十種雜燒之,因自號復莊。」[12]陸璣也有類似的記載。[13] 如果其《 紅樓夢》 批語寫於該年之前,恐怕也會化為灰燼。其下限不會晚於咸豐十年(1860 年)。因為其《 讀紅樓夢綱領》 的咸豐十年自序中說;「至章晰條分,余別有著,茲不復腳雲。」顯然,這個「別有著」指的當是其《紅樓夢》 批語。洪克夷先生認為姚燮批點《紅樓夢》 「應早於《 讀紅樓夢綱領》 ,但不會早於咸豐後期。」[14]比較有道理,但結合姚燮的生平經歷,把姚燮批點《紅樓夢》 的時間放寬至咸豐年間,似乎更合乎實際。根據目前所掌握的材料,對陳其泰、姚燮批點《 紅樓夢》 的時間只能做出這樣大致的推測,相信隨著新材料的發現,這個問題會得到滿意的解決。

據劉操南先生的介紹,在陳其泰手稿本的《紅樓夢目錄》 下「有『昌谷鑒賞』印章一枚。第一回下有『鶴皋』長方印章一枚。鶴皋、昌谷、不知是一人或兩人?當是收藏人。重和、昌谷、鶴皋不詳是何許人,待考。』[15]其實,這個昌谷就是《 桐花鳳閣跋語》 中所提到的「朱君秋尹」 ,光緒年間的《 海鹽縣志》中有其小傳:「朱昌谷,字秋尹。布政使經歷,銜性孝友,延師課幼,弟昌豫讀書成名而自任米鹽之棗,倡捐義田,以贍族家:故饒。兄弟皆能好禮,以故鄉黨稱之。」[14]至於其生卒年月不詳.可見朱昌谷只是個過錄者,而非收藏人。引語中所提到的朱昌豫,就是《 桐花鳳閣跋語》 中所提到的「其弟孚山」,《海鹽縣志》 有介紹;「昌豫,字孚山,凜貢生,候選訓導。」[17]他又字桐甫,於道光十五年(1835 年)入學,道光十九年( 1839 年)科試一等。[18] 和當時著名的文學家黃燮清是表兄弟,黃氏的《 倚晴樓詩集》 中有《 十三古印齋小集:朱孚山中表以其先世西州先生所繪〈桃源圖〉索題》 、《 朱孚山中表席上觀楊忠憨(獄中寄鄭端簡書), 志以長歌》 。[19] 由以上材料可見陳其泰和朱氏兄弟的交往還是比較密切的。

據《 清人室名別稱字號索引》 介紹,清代以「鶴皋」為名為號的共有九人,[20]很巧的是其中就有姚燮,他曾號鶴皋。結合九人的生平經歷看,筆者認為這個鶴皋極有可能就是姚燮。這裡就涉及到一個問題,陳其泰和姚燮是否相識?筆者認為他們相識的可能性是很大的。據黃燮清的《倚晴樓集》 ,黃燮清和陳其泰的關係十分密切,陳其泰曾鼓勵黃燮清寫《帝文女》 傳奇並給他作序,[21] 黃燮清有詞《西湖月· 題陳琴齋(月艙雙泛圖)有序》 、《 摸魚子· 題琴齋〈西湖掌書圖〉》 [22],並有詩《 八月十三夜… 陳琴齋考廉其泰、李乾齋茂才修易集家園咳南水榭賞月》[23]。在其《 國朝詞綜續編》 中還選收了陳其泰的三首詞。[24]同時,黃燮清和姚燮的關係也十分密切,[25]那麼,陳其泰和姚燮會不會逆過姚燮消而相識了,至少他們相互瞭解一些對方的情況。再考,姚、陳二人生平活動範圍大致相同,且都是愛結交詩友的文人,他們結識的可能還是有的。直接的證據還有待新材料的發現,筆者只是作個假設和推測。假如這個鶴皋確實是姚燮的話,這說明他看過陳其泰批語,時間當是在其晚年,批點《紅樓夢》 及撰寫《 讀紅樓夢綱領》 之後,也有可能是陳其泰慕姚燮之名,把自己的批語送姚燮過目,請其指教,當然,這只是假設而已。

再三十七回陳其泰回末總評中提到:「近有邵秋士女史一詩,頗勝諸作。」並引其全詩,對其評價甚高。起初筆者曾想據「近有」一詞考訂陳其泰批點《紅樓夢》 的時間,後來才發現上了一個小當。據查,這位邵秋士女史叫邵廣仁(或作廣純),字秋士,生於乾隆戊戌年( 1778 年),卒於嘉慶癸亥年(1803 年)。她是常熟人,嫁仁和錢廷娘,著有《 吟秋閣遺稿》 一卷,其生平參見吳燕的《 邵孺人傳》[26] 。易據此可知陳其泰所說的「近有」系其看到邵廣仁那首詩的時間,而非她創作該詩的時間。至於重和、徐伯蕃、朱魯臣、朱蘅軒諸人情況,待考。

綜上所述,陳其泰批語受到過姚燮、塗瀛等人的影響啟發,姚燮批點《紅樓夢》 略早於陳其泰。清代《 紅樓夢》評點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各家間相互影響,直接摘引的情況也比較多,如姚燮受到王希廉、蘭卿諸人的影響,陳其泰受到姚燮、塗瀛、范鍇等的影響,劉履芬大量引錄王希廉、姚燮、陳其泰等人的批語等,因此,需要研究者們注意細加辨別,否則,用他人的批語來分析一個人的紅學觀,其結論必然是不可靠的。

註:

1 2 3 參見劉操南《 桐花鳳閣評〈紅樓夢〉輯錄》 一書的《 代序》 。

[8][11]劉操南《 題心桐花鳳閣評紅樓夢)》 《 文教資料簡報》 一九八三年十一期。

4 9 張慶善《 桐花鳳閣主人陳其泰〈紅樓夢〉評點淺談》 《 紅樓夢學刊》 一九九一年第三期。

5 [14] 洪克夷《 姚燮評傳》 第十章《 〈讀紅樓夢綱領〉與〈紅樓夢〉評語》 。

6 參見《 增評補圖石頭記》 中《 大某山民總評》 。

7 參見王衛民《 〈紅樓夢〉劉履芬批語輯錄》 一書。

十 根據《 吊夢文》 中「年十七」、「春秋二十有五」、「今」三個時間並舉的情況,筆者認為該文寫於作者二十五歲之後,而非其二十五歲時。

[12]徐時棟《 煙嶼樓集,姚梅伯傳》 。

[13] 陸璣《玉樞經等序》

[15]見劉操南《 桐花鳳閣評〈紅樓夢〉輯錄》 一書《 代序》 ,但後來他在《題〈 桐花鳳閣詳紅樓〉》一文中又說.「程序上有3.5cm見方朱印『重加校訂』一書。《 目錄》有『昌谷簽賞』印章一枚。第一回下有『鶴皋』長方印章一枚。鶴皋、昌谷當是收藏人,生平不詳,待考。」

[16][17] 《 海鹽縣志》 卷十八《 人物傳· 孝義》 。

[18]參見《 海鹽士林錄》

[19] 《 倚晴樓詩集》 卷十一、卷十二。

[20]這九人分別是:金鼎壽、祁韻士、馬一鳴、戚學標、陳士社、揚雪松、雷以鍼、劉振聲、姚燮。

[21] 參見《 帝女花》 陳其泰序及黃際清跋。

[22]《套=倚晴樓詩餘》 卷三。

[23] 《 倚晴樓詩集》 卷四。

[24] 《 國朝詞綜續編》 卷十六。

[25] 參見《 倚晴樓詩續集》 卷二《 (澹如尺五莊餞春圖冊)屬補題句》 、《 國朝詞綜續編》 卷十五有關姚燮的介紹及洪克夷《 姚燮評傳》 第十二章《交遊續錄》 。

[26] 參見《 常熟藝文志》、《清代閨閣詩人征略》 卷八及《 吳學士文集》 卷四《 邵孺人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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